——题记
微风拂动着春雨,又是四季轮回的伊始,无论是烟雨漓江,还是柳岸晓燕,都让人触景踌躇。下午,因为要到会展中心附近的客户公司谈一个项目合作,本来么,就当前的情况,我去,是理所当然了。怕是连绵细雨,也躲不住了,正巧顺路解决午餐问题,于是,挥别晃动的蝴蝶,就出发了。
不料,吃过米粉,雨竟下大了,瓢泼大雨,铺天的盖了下来。看店的是师大的小师妹,他们几个哥们儿一起盘下的小店,经营得有条不紊,很可爱,很能干,笑起来甜甜的。她关心的问:“呀,下大了,你带伞了么?”
和着雨声,隐约听见隔壁的店里放着齐秦的《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是西单女孩时隔十多年由将它唱红了吧?雨愈发下的大了……
我微微一笑:“恩。”^_^
其实,我总是带着的,因为,出门在外,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下雨了。(我包里,常带着纸巾、湿巾、购物袋、签字笔、名片夹、创可贴、薄荷糖、雨伞,既方便自己,也方便我未来的她。)
小师妹笑眯眯的,又说:“要不躲一会儿吧,现在正下得急,就算打伞也得浇湿了。”
我看了她一眼,歪着头,调侃的口吻:“人生哪会一直晴天呢,好了,我走了……”
到了国际会展中心,疾风暴雨似乎也放慢的步伐,与对方公司程总的预约是15点,我看了看表,14点30……那么,等一会吧。
以前,我看过一则故事,说英国的计程车需要预约,但司机很准时,如果你说上午10点,那么10点整的时候,司机会按响你公寓的门铃。并非因为他们总能压着点儿,而是司机其实早就到了,只是到了约定的时间,才上楼按门铃,这样既礼貌又守时。我一直很欣赏西方国家这种社会风度,很优秀。夫子曾说:“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我深以为然,因此也很守时,我要变得充满学识和财富,令自己每天都进步,财富不只是金钱。
我掂量着时间,想着不妨先去商场里逛逛吧,因为一直都忙,下次再出公司,又是猴年马月。而且,正巧我很珍贵很珍贵的一件黑衬衫的扣子掉了,需要买一些自己缝上……正想着,我便向南城百货走去。途经一个鱼头火锅店,不经意间,我看到了一个在饭店门口垃圾筐里翻东西的中年妇女,她与我的母亲年纪相仿。其实流浪乞讨,大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上来要钱就是了;捡垃圾也并不稀奇,无非就是收集一些瓶瓶罐罐的换钱。但她的举动吸引了我的目光——因为她在翻吃的。
我从身边走过,她没感觉到我,只是头也不抬将饭店门口垃圾筐里能吃的东西捡出来,放到自己怀里的一个塑料盒里。她衣着工整,发髻利落,不像是脑子里有一些贵恙的特别人士,我想,她有苦衷。此情此景,我忽然感到有一丝莫名的恻隐,要知道,她完全可以去乞讨,和街头巷尾的流浪汉一样,大摇大摆的伸手要钱即可,便总有那种善良泛滥的人会施舍个块儿八角的,一天下来温饱足够。可眼前的这位阿姨,姑且称之为阿姨,却在沉默着,靠自己的双手拾起倒在筐里的残羹冷炙,小心翼翼的收集起来。我不知道她有怎样的生活背景,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她需要帮助,如果我力所能及,我会非常荣幸的帮助她,这是我对社会的态度,商人就应该在从社会获得价值而享受生活的同时,为社会付出自己力所能及的绵薄之力。这种信条在羽西的《中国绅士》里更加强化的被认同过,我信仰它。
——靳羽西(Yue-Sai Kan)《中国绅士》
诚然,我还做的不够好,我依然会不断的努力。记得,我在大学时,曾有一个老师,在母校的漓江夜话论坛写过这样一封信,我读了,数年之隔,依然印象很深,其中有一段是这样的:
下载文件 (已下载 224 次)这段话,当时我看了很受触动,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今天的我些许时候看起来还像是个大男孩一般,有人指责不成熟[1]。我以为,老练和成熟没有交集,尽管我可以冷酷的对待对手,也能在生意上周旋于复杂的社会,我深谙我的行业,我明白社会规则,但,我总是清晰坚持一点,老练是武器,它的矛头永远不应对准自己至亲至善之人。我的母校,还有一位叫韩元杰的老教授,年逾古稀,他一生历尽沧桑,纵横天涯,才思独步,能说他不成熟么?可当他在同我们描述一个自己研究的科研领域的时候,那种语言,那种神态,宛如一个追求开心和快乐的孩童,我曾课后认真的向他请教过人生,短短的几百米校园绿荫泊油路,我有幸能与这位年长的智者一同走过,我深深受到了其精神和思维的影响,他所经历过的,更让他明白清澈的心灵弥足珍贵。我从不羡慕老练,人生有很多东西,很珍贵,一旦逝去,不复相逢,所以每一步我都三思而行。
我想,作为一个商人,我所能帮助她的,更多的就是现金。也许不多,因为我尚不宽裕,但是假使她和她所保护的人能吃上几顿干净的饱饭,我也会因此而欣慰。于是,我翻着钱包,盘算着,拿出了一些钱,回到她的身边。其实,我也会在意周围路人异样的眼光,这个决定,我当时也有思想斗争,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徘徊良久,也许,若不是现在这种雨后凄婉的平静,我也没有如此的勇气在闹市做出这样异类的举动。
我尽量低调,默默的递给她。她看了我一眼,没有伸手接,我看到茫然的眼神,嘴角微微一动,略带忧伤地说:“谁都会遇到困难的……”
我用平和的语气,放低了声音:“拿着吧……”声音低到几乎只有我们彼此可以听到。
我不知道,是否因为我平时说话的语气和声音总是透着善意,但的确在经商和办事的时候,我没有遇到过对我刻薄的人。
她缓缓伸手接过去,我便转身离开了,也许茫茫人海会再见,或者,不再见。她不知道我叫什么,我也不了解她,更不想听到她说谢谢。我从不施舍[2],因为她在坚强的生活,所以这是一种给予,而我用这样的生活方式,来保持我心灵的柔软,尽管它柔软也意味着情感的脆弱,我从不怨天尤人,永远试图从自己身上寻找原因……
我记得曾经在博客提过,在新东方学习的时候,讲写作的老师庄重和我说,他上公车,总是冲在最前面,想抢到一个座位,好让给那些最需要这些座位的人。庄重老师告诉我,他这样做,不是因为要成为多么高尚的人,而是,希望有一天,自己的母亲需要这样一个座位的时候,也有人能让给她。多么简单而纯真的想法,一如那位阿姨说的一样,谁都会遇到困难的,所以,慢说公车,冰某曾在火车上都让过坐[3]。也许,社会就因为彼此共同铸成的广厦,才能为需要帮助的人遮风避雨,才会变得更加美好。当我有能力帮助别人的时候,我想,凡是我能获得的和能付出的,都是上天对我的一种恩赐。
多少年来,我都这样,循规蹈矩的生活,始终如一的付出。有的时候,当不愿同流的时候,就会被称为虚伪。我并非想充道德卫士去指责什么。与自己恋人恩爱缠绵,而且对她真挺好,被恋人誉为好男人的典范,背地里却与异性打情骂俏,甚至……这样的男人,一样可以是我的哥们,毕竟两者并不矛盾,他可能还是一个有难同当的好兄弟。我只希望彼此信条相悖时,会懂得互相尊重,无论我独处是否表里如一,但在恋人或哥们儿的面前,所看到的冰血,是一致的,足矣。君子慎独,我喜欢“在辞职之后再找下一份工作”,说我傻也好,说我装也罢,这就是我,真正的我,如果我们相处的日子足够长,你便会认识我。记得某君规劝我的一句话:“人间正道是沧桑,放眼乱世,现在的人都什么样儿了,就你,玩不起。”
我一直都在想,也许坚持原则和自己的信条,曾给我带来过伤害,但我坚信,我最终,也会因为这些信条而取得成功,获得我应该获得的,付出我应该付出的,我不能掌握公平,只愿能付出公平。也许,这就是李嘉诚先生说的,商人的社会使命、责任感吧[4]。我不敢觊觎有李嘉诚万分之一的成就,甚或,也许我的这种过度悲天悯人的性格,不会引导我在这个残酷的社会走向成功吧,但我愿意从小事做起,坚持守护。谁知道呢,就连我是否最终会和屈原一样,抱块石头就投了汨罗江了,都是未卜之事。管它呢?凡事尽力而为,当失去的时候,就没有遗憾,不输给自己胆量,是实力的问题,就潜心改善,韬光养晦,厚积薄发。
庄重是我见过的很棒的一个老师[5],或者说,是个小伙子,因为他的年纪比我小。他真非常优秀,不过,他也失恋了。一年前,在他的博客,看到失恋的日志,很委婉。当时我是怎么都想不明白,这样一个内外兼修的绅士,道慧过人,大才稳重,竟然也有小亭池上作忧曲,为错春风而泣的一面。今天回顾一番,连庄重老师都如此,我想,大凡天下,除了那些打着“拿得起放得下”的道学幌子而戕害少女、游走于情感嬉戏的公子们,恐怕,大家都劫数难逃吧?其实,这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社会,所以,在公子们身边旋转着石榴裙的少女们,能承受多少痛楚,有时,也能获得些许幸福,便也无所谓“戕害”了。^_^
那篇离别日志,我印象最深的是他所引用三毛的一首诗,当时还让星星弟弟转载到他自己的博客。天亮了,用它来结束我的漫长苦夜吧:
如果有来生
要做一棵树
站成永恒
没有悲欢的姿势
一半在尘土里安详
一半在风里飞扬
一半洒落阴凉
一半沐浴阳光
非常沉默非常骄傲
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1]参见我的日志《丁亥年值得注意的几个问题 戊子当引以为戒》之年夜争论事件。
[2]参见我的日志《我从不施舍别人》。
[3]参见我的日志《给老师让座是一种义务么?》,我撰写这个主题的起因在这里的50楼。
[4]参见我的日志《“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5]参见我的日志《一首《我将归来开放》送给康复归来的 Anskya》。
补:公元二零一零年八月自公元二零一一年二月外六首
其一、海子《九月》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
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一个叫木头一个叫马尾
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
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
明月如镜高悬草原映照千年岁月
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
只身打马过草原
其二、聂鲁达《我喜欢你是寂静的》(有英文版)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 仿佛你消失了一般
你从远处聆听我 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
好像你的目光已经游离而去
好似一个吻 封缄了你的嘴
如同我积满一切的灵魂
而你从一切中出现 充盈了我的灵魂
你像我的灵魂 像一只梦想的蝴蝶
你如同“忧郁”这个词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 好像你已远去
你听起来想在悲叹 一只如鸽般细语的蝴蝶
你从远处聆听我 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
让我在你的静谧中安静无声
并且让我籍着你的沉默与你说话
你的沉默亮若明灯 简单如环
你如黑夜 拥有寂静与群星
你的沉默就是星星的力量 遥远而明亮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 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远隔千里 满怀哀恸 仿佛你已不在人世
彼时 一个字 一个微笑 就已足够
而我会感到幸福 因那不是真的而感到幸福
其三、李叔同《送别》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其四、扎西拉姆·多多《班扎古鲁白玛的沉默》(即《见于不见》)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相爱
寂静,欢喜
其五、李敖《我将归来开放》
因为我从来是那样,所以你以为我永远是那样。
可是这一回你错了,我改变得令你难以想象。
坏的终能变得好,弱的总会变得强壮。
谁能想到丑陋的一个蛹,却会变成翩翩的蝴蝶模样?
像一朵入夜的荷花,像一只归巢的宿鸟,或像一个隐居的老哲人,我消逝了我所有锋芒与光亮。
漆黑的隧道终会凿穿,千仞的高岗必被爬上,当百花凋谢的日子,我将归来开放!
其六、席慕容《一棵开花的树》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
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
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其七、《假如有一天他回来了》
假如有一天他回来了
莫·梅特林克
假如有一天他回来了
我该怎样对他讲呢?
——就说我一直在等他
为了他我大病一场……
假如他认不出我了
一个劲儿地盘问我呢?
——你就像姐姐一样跟他说话
他可能心里很难过……
假如他问起我你在那里
我又该怎么回答呢?
——把我的金戒指给他
不必再作什么回答……
假如他一定要知道
为什么屋子里没有人?
——只给他看:那熄灭的灯
还有那敞开的门……
假如他还要问,问起你
临终时的表情?
——跟他说我面带微笑
因为我怕他伤心……
为《黑客攻击实战入门
《冰雪的言语》诗集之


2010/04/02 06:40 | by 

要做一个女人
站成妖艳
没有被冷漠的时候
一半在红尘里嚣张
一半在柳巷里放荡
一半在商场闲逛
一半在化妆品堆里疯狂
非常淫荡非常招风
从不空虚从不寂寞
谢谢你来到这里,谢谢你愿意成为我的朋友。你一定有优秀的地方,能让我学习,我们相互交流吧。